凌晴隐晦的朝着一笑,然后起身从床沿边上退开:“许太医请。”
“我与宋兄也算是好友了,宋夫人这般可实在是太客气了。”许生朝凌晴拱拱手,随即便转到了谢景重的身上,他脸上笑意不由得加深,“原来谢大公子也在,许生有礼了。”
“许太医客气了。”谢景重回礼一笑,“看来这儿我不太方便,便先在外面候着了。”
“对了,还未恭喜许太医同凌姑娘共结秦晋之好。”
凌初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半分的变动:“多谢。”
谢景重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院子中的傅宴山。
他背对着庭阶,身影在冷风中竟然显得有几分寂寥。
他走过去,同他并肩站着:“傅将军酒量如何?”
傅宴山转头看他:“如今青天白日的,难不成谢大公子就想醉生梦死了?”、
“傅将军用词不恰。”谢景重笑,“谁说的青白天日就不能喝酒了?我这不是瞧着傅将军眼熟吗?总觉得我好像以前同傅将军认识。”
“我是傅家人,你同我大哥是好友,也经常来往傅家,见过我,觉得我很眼熟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傅宴山说道,“若谢大公子有事直接开口问便是,子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