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上的皂角味。
“你做什么?”宋以歌说话时语气都在打颤。
傅宴山目不斜视:“你不是说良玉不在吗?既然她不在,哪有些事,我代劳未尝不可。”
“男女有别。”宋以歌道,“傅将军的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傅宴山低头看了她一眼:“你我是未婚夫妻,等你服丧三年,我们便会成亲的,你现在开始习惯,也挺好。”
“傅将军好像很有把握?”宋以歌将手改成搭在他的肩上,“要知道你如今可都二十好几了,难不成你父母不会给你娶个什么……”
“宋以歌。”不等她说完,就被傅宴山冷声打断,“我这人通常性子不怎么好,也不怎么有耐性。”
这话,顿时就叫宋以歌一愣,眼前跳跃的烛光,似乎又回到了几年之前的那个夜晚。
她好像是为了一个谁,同沈檀闹了矛盾。
那人一气之下便将她强行带了回来,扔在床面上,光影昏暗,他高大的身影便站在床边,两旁的帐幔散下,将所有的光源挡住。
那时觉得天地虽大,可在大也不过是他身前的一方天地,她甘愿被他锁在这儿。
她瞧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听见他冷冽的声音一字一字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