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林璎珞。”
“我这人通常性子不怎么好,也不怎么有耐性。”
而今两者竟然奇异的重合起来,光影层叠,就连他们的模样似乎也能融合成一块。
直到她被傅宴山不轻不重的放在了被褥之上,她才回了神。
她目光有几分呆滞的望着傅宴山,颇有些不知所措,但也成功的将他给取悦到了。
“瞧什么?”傅宴山从后面拉过了一张圆凳。
宋以歌摇头,接着又指了指床边:“其实你可以坐在这儿的。”
“不必。”傅宴山拒绝的也十分爽快。
不知为何,宋以歌总觉得傅宴山好像对这有些嫌弃。
就像曾经的那人的臭毛病一样。
察觉到了自己又想起了那些往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傅将军,不知您还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傅宴山瞧着她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自发的将她话中的意思给疏通了疏通,差不多就是: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他勾住了她搁在被褥外的手指。
宋以歌没有任何的准备,顿时就被吓了一跳,她急急忙忙的将手指给抽出来,两眼瞪得浑圆的瞅他:“你做什么?”
手中细嫩的感觉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