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世,少不得要逼着她去做。
傅宴山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宋以歌起了身,拍拍手后,眯着眼一笑:“去收拾收拾吧,我要就寝了。”
绿珠诧异道:“姑娘今儿不去夫人那边吗?”
“太晚了。”宋以歌将门掩上,“我明儿一早再去。”
天边刚泛起了微弱的光亮,宋以歌便睁了眼。
她躺在床面上静静地盯着床顶瞧了好一会儿,这才一翻身披着外裳起了身:“绿珠,替我梳洗。”
等着她用了早膳去清风院寻凌月的时候,良玉却告知她凌晴还未起身,宋以歌便转身去了书房呆着,又让人送了手炉来。
书房寒凉,刚进去她便经受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良玉急忙又去寻了一件厚实的大氅给她披上:“如今天正冷,姑娘该好生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
“我知道。”宋以歌拍了拍她的手,“等一会儿,夫人醒了,便来这儿唤我一声。”
良玉福身:“是,奴婢明白的。”
她呆在书房的时候,并不太喜欢身旁跟着人伺候,便屏退了其余的丫鬟,一个人坐到了书案后,铺着白虎皮的椅子上。
她懒洋洋的倚在那,脑子中无端的又想起了昨儿绿珠同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