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得不承认,绿珠的确是说的万分有道理,如今侯府式微,兄长又体弱,而她一个女子见识短浅,哪里能撑起一府荣辱,唯有依附更强大的存在。
于她而言,如今最有利的便是紧紧地抱住傅宴山的大腿,就算是日后退了亲,瞧着这些情分上,想必也会帮扶淮阳候府一下,不至于落得一个衰败黯然离场的结局。
可是……宋以歌低头摩挲着指尖。
冷风从耳侧的窗缝间灌入,她侧目看去,没一会儿便伸手将一旁的窗扇从里推开,如今天已大亮,日光落在屋脊上,她的眼神自然也掠过了亭台楼阁随之落在最高的那个屋脊上。
再那出屋脊的北面,便是曾经秦王府所在。
只是想来也知,那儿今儿回荒芜破败成什么模样。
到底是回不去了。
今日难得出了太阳,日光细碎的落在了庭院的各处。
凌晴愉悦的推门而进:“以歌,听良玉说你找我有事?”
“小嫂嫂。”宋以歌抬头目光温煦的看向了她,“过来坐。”
凌晴走过来,抽噎了下鼻子,随即便在四周转了一圈后,才道:“这儿怪冷的,你怎么不在屋中等我?”
“你不是还在休息吗?扰人清梦可不太好,便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