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州。”傅宴山倨傲的扬着下颌,“坐好。”
“冷!”少年,也就是沈州强调着。
烛光荧荧下,少年的脸色的确要比寻常惨白些,傅宴山略一凝神之后,便换了风覃进来,给沈州准备火盆去了。
等着火盆架好,他的身子回暖,血色也回转了些后,沈州跃跃欲试的凑近书桌,双手撑在脸颊说道:“今儿父皇让我明儿跟着上朝,你说父皇是个什么意思。”
“今儿教你的说了?”傅宴山问。
沈州用力地点点头:“就是说了,父皇这才让我上早朝的!你说,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傅宴山低头瞧着自己握在手中的笔杆,又问:“你说那些话时,太子和梁王可在场?”
沈州又摇摇头:“不在,他们出去之后,我才同父皇说的。不过我同父皇说起此事时,父皇还一脸不可思议的瞧着我,说什么,这不像是我会想出来的,倒像是七哥你的手笔。”
说着,沈州又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傅宴山的手臂,“七哥,我见父皇提及你时,还挺难过的。”
傅宴山不冷不热的应了声:“明儿早朝时,你照旧说便是,记得要等太子和梁王两方争吵的面红耳赤时,再出来说,就当个和事佬,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