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身子倚在了车壁上,准备假寐,听见她的话,也只是勉强的哼了一声,算是应了,多余的话却是不曾说的。
她说她想起了年前的事,那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不但还有年前的事,还有上辈子的事,所有的记忆在顷刻间如潮水般涌来,只差没有将她整个人都吞没。
明明……凌月睁眼,瞧着面前巧笑嫣然的少女,上辈子这个人是早就死了的,为何这个人却在这一世活着。
若她还活着,是不是也就证明了天命可违?
许是凌月瞧着她的目光太过热烈,不知收敛,宋以歌不太自在的用手掩着唇清咳了几声,将正在出神的凌月给惊醒了过来。
她目光一闪一闪的瞧着宋以歌,心不在焉的问道:“什么事?”
“想起了唐衫姐姐和庄宴公子,大姐姐觉得可惜吗?”宋以歌又问。
凌月也没想到宋以歌竟然猝不及防的就提及了这桩旧事,她愣神了片刻,便搜肠刮肚的想上一辈子时,庄宴和唐衫两人。
只是可惜,那时候她专注自个都来不及又谈何去管旁人。
只隐约记得,后来庄宴出将入相,也算风光。
至于他的嫡妻,隐约听说是一高门之后,但具体是哪家的姑娘,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