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妻子,他净身出户了,现在的他是真的没有能力还钱。”
“那抵押物呢?”
“他抵押的便是那豪宅的房契。但是由于我被他第一印象迷惑了,便松懈了对他的深入调查,没想到,那竟是他伪造的房契,房契的主人根本不是他,而是他的妻子。在这之前,他就用这种手段,不止向我们一个钱庄借过钱,现在各大钱庄的催款人都对他无可奈何。”
金洛洛扶了扶额,内心一阵揪心的疼。
那可是十万两啊!
就这么当做烂账处理了?她要多久才能挣得了十万两啊!
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人!
再怎么也得亲自去会会那人,实在是真的拿他无可奈何,再做处理。
金洛洛在曹大春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人的住处。那人在他曾经的豪宅旁边租下了一个小屋。小屋子里面四面徒壁,此刻,男子正坐在饭桌前,四仰八叉地翘着二郎腿坐着。桌上摆放着一壶白酒,和一叠花生米,只见他懒洋洋地吃着花生米,时不时地再小酌一口白酒。
见金洛洛和曹大春进屋了,男子懒洋洋地瞥了瞥他们的方向,然后轻声笑了笑,道:“又是来催账的?哎呀,我没钱呐!”男子带着笑意叫着苦,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