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大概真的和名字无关吧,即便是再好听的名字,没了他身后的故事,也只是个名字而已,所以,先生说,赵成鲁这个名字,并不好听,我长的白,心里总有些执念,大概就是像木头一般的人物,便可以叫做白木,只要有了新的故事,那么忘不掉的过去,就会和赵成鲁这个名字一起被遗忘,但我真的想不明白,赵成鲁变成白木之后,就可以遗忘吗?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简单,那么,为什么那些噩梦,却从未停止,在每个我期望美好明天的黎明,他们总是如期而至,让我,无法喘息呢?
“你是个木头脑子,在这件事上。”我忍不住又问了张德利,他那时候正在拿着一张地图看的认真,上面圈了个大红框框,正是市里中国银行的位置,愁眉苦脸的像是丢了好多钱,见我跑过来,他就摇了摇头,指着那张地图说道:“你其实很聪明,可为什么不多花点时间动动脑子在有意义的大事上呢?比如这银行,如果你抢了这银行,那么这道理就是白木抢过银行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而赵成鲁只是个躲在垃圾堆里哭鼻子的软蛋,一个是站起来做了大事的大丈夫,一个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等你做了大丈夫,那个废物就死了,也就不存在了,赵成鲁这个名字你一辈子都不会记得了,所以存在感和名字没关系,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