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来。”
男人站在跟前,身上笔挺的衬衫被汗濡湿了,他柔软乌黑的头发这会儿都蔫儿了,耷拉下来,看上去有些狼狈——宁则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啊?
林烟心里到底有些过意不去,她说:“卧室里有空调,你要是嫌热,可以去吹一会儿。”
这话本来没什么,可卧室两个字落在宁则远耳中,不知怎么就平添了些旖旎。白皙英俊的脸庞忽的微微一红,他说:“我不热。”这话更有画蛇添足的味道。
这副样子被对面那人看过去,林烟不禁蹙眉——
下流!
她没再搭理这人,匆匆关上门,留宁则远一人跟块石头似的立在那儿。
门外,林烟没有立刻离开,直到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有一大一小幼稚的对话,她才稍稍安下心。
——
“叔叔,这是什么?”珍珠对着桌上圆溜溜的蓝莓好奇不已,又问:“可以吃么?”
小丫头眼睛忽闪忽闪,是标准吃货的卖萌表情。宁则远心底软软的,却谨记林烟的交代,他说:“暂时不能吃。”
珍珠显然失落了,小嘴瘪下去,只盯着宁则远看。
被一个三岁小姑娘这么乖巧的盯着,宁则远是真的心软。但一想到林烟那张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