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的样子美得非常富有感染力,但不管怎么说,这种疑似软弱的表现在军中是不合时宜的。
不过,他到底还是放轻了声音:“不管如何,胜利了,应该高兴才是。”
“是,大人!”
他深深看了看那张犹自挂着泪痕的哭笑脸,转身宣布除了负责善后的成员还要再辛苦一段时间,其他人从现在开始放假休息两天。
整个指挥所的人再次欢呼起来。
陈有利早就启程前往帝都,应该是争取去为第一军团刷刷好感,争取功劳之类。半天之前,西落借口帝都有情况,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对此,怀溯存沉吟了一下,叫过一名警卫队的队员,让他去看看参谋长到底在干什么。
至于他自己,则带着花火原从指挥所的房间走出去,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从背后看去,那身影依然挺拔、脚步依然踏实,但也无可避免地笼上了一层疲乏之意。
花火原一边觉得敬佩和心疼,一边在寻思怎么才能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机会把自己的话收回来,因此,难免就有几分心不在焉。
等到怀溯存将一套新衣以及浴巾放在她怀中,她才回过神来,连忙推辞:“大人,我先伺候您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