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敷衍的弯了弯腰算是行礼:“两位殿下可算回来了,平安一个人伤痕累累的回来实在是吓了下臣一跳……”
刘彻瞪了他一眼,韩城禁了声,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后脑勺,心里满腹疑问,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但是这胶东王一恢复正常,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可怕,他虽然跟着韩嫣伺候了他几年,这时候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等看清韩嫣酣然的睡颜,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嘿嘿”乐起来。
刘彻懒得再理会他,这些跟着韩嫣的人,礼数上的确是差了些,但是好在心性上佳,对韩嫣也是一等一的忠心,患难之中仍旧尽心尽力,实在难得,那些小处,他也就不再计较。
而且,被人跪拜了几十年,他也确实厌恶了这些繁文缛节,若是有机会,全部改了吧,那样韩嫣便再也不能说“不合规矩”,“礼不可废”这样让人生气的话来了。
韩嫣一到床上便醒了过来,刘彻正弯腰给他盖被子,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他像是做坏事被捉到了一般,心跳的如同擂鼓一般,慌忙之中便又闭上了眼睛。
刘彻只看见他睫毛不停的颤来颤去,像是扫在自己心上一样,实在痒的难以忍耐,刚才在街上便有的念头迅速蹿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