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那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躲什么?药还没上完呢。”
还要上药?
想起方才那种感受,韩嫣实在是宁愿让它疼着。
这话在脑海里盘旋了一圈,就这么说了出来。刘彻的脸色果然又难看了些,嘴张了张,似是又要开口训斥,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却扬了扬手:“嫣这般不听话,这笔账便等你好了,咱们仔细算一算。”
韩嫣刚刚还算平稳的心绪便又惴惴起来,脑子里想的却是,殿下这脾气倒是一日比一日难猜了,怎么一个玩笑竟然记了这么久。
他却不知道,这所谓的玩笑,日后竟成了让他又爱又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