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站在阴暗里,他看着自己的王弟离开的身影,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在兰儿入睡后,他才轻身起来到院子里散步。其实他有一时管不住自己的脚,竟然想往那个倔强的女人房间走,那日在书桌里的欢爱,给了他莫大的满足,更是激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之前,对于他来说,只有需要发泄时才会找到一个女人,更不会在意女人带给来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对于心爱的兰儿,带给他的感觉也同其他女人一样,而那个倔强的女人,却让他脑海里时时忘记不了在她身体里掳夺的感觉,更是让他对别的女人,甚至是连碰兰儿的欲望都失去了。
但是当他想去时,竟然看开另一个身影进了她的房间,心里一阵怒火,这该死的女人,才短短两天就学会了勾引男人,难道说自己满足不了她吗?还是她想借住王弟而想离开?
做梦,他不会放她离开,更不会让她逃离出自己的身边。手指节也握的‘咯咯’直响,在压抑的火气已到了尽头想闯进去时,门打开进去多时的人一闪离开了,瞬间又躲回角落里的耶律狐邪阴鸷的眸子,在黑暗里似狼一般的绿眸,让人惊骇得不觉打个冷战,一直守着他的熬拓就很给面子的打了个冷战,必竟跟在爷身边这些年,他这般危险的眼睛,他也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