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的,而且还是大汗赐给王爷的呢。”
“噢?那看来王爷对我真是好呢”彼岸嘲讽的扬起嘴角,他有这么好心?
心里却又是一阵失落,难怪耶律狐楚会来找自己踏雪,原来是所有人都去,而他只是来给自己送信罢了,站起身来,任红儿给自己换衣服,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头人般,直到红儿手巧的给她盘好头发后,她才在镜中打量起自己。
女为悦已者容,而自己这份娇颜又是为谁而容?收起那抹失落,彼岸才与红儿向王府的门口走去,天气很冷,对于从小生活在江南的彼岸来说,实在有些吃不消这样的天气。
但是对于心情低落的她来说,这样的天气岂不是正适合她,走到大门时,只有一辆马车等在那里,这时才见熬拓走了进来,行过礼后才开口道,“王妃,王爷已先行,命属下护送王妃。”
“有劳熬侍卫了。”彼岸点点头。
在红儿的搀扶下走上了马车,见到车里还坐着一个人后,刚要开口,只见耶律狐楚伸手捂住她的嘴,然后低声的说,“嘘,我是趁熬拓没注意偷偷躲进来的。”
然后倏然一拉,把彼岸拉进了怀里,捂在她嘴上的手才拿开。这时马车也开始了走动,因为红儿和熬拓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