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澡盆里待不住了,匆匆爬起来,擦着身上的水:“凡兴,你别说了,你就是说破天,专款专用,这移民资金决不能挪作他用。”
钱凡兴却是满不在乎:“大班长啊,我们可以做到革命生产两不误嘛!移民工作又不是不做,关于移民工作,我正准备汇报呢!我是这样考虑的,趁机搭车,进一步加大扶贫基金的征收力度,从今年下半年开始,把扶贫附加费再提高百分之二十左右,征收面也扩大一些,向峡江所有企事业单位征收,一律不搞减免……”
李东方实在听不下去了,挥挥手,打断了钱凡兴的话头:“凡兴同志,咱们可别制造新的贫困啊!关于扶贫附加的事,曾市长提起过,我说了,要慎重,不能竭泽而渔,我们的投资环境并不好,再这么要钱不要命,谁还敢来投资呀!”
钱凡兴僵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明显的不悦说:“李书记,这些事可都是你让我研究的,没有你大班长船头上发下的号令,我这拉纤的伙计敢自作主张么?这只是我和**这边的设想,你觉得不合适放弃就是了,包括时代大道!”
李东方想想也是,现在是碰头研究工作,并不是在对外宣布,自己这口气态度似乎生硬了些,遂缓和了口气,笑道:“凡兴同志,我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