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我把你这么一吹,那政治影响该有多大?值不值三四千块的兔肉钱?你掂量掂量吧!”
计夫顺有点动心了,钱却还是不愿掏:“小阳,那也好,刘镇长这阵子又有点蠢蠢欲动,你帮我吹吹,弄篇文章震震他最好。不过,这半吨兔子肉呢,你们还是得拿钱买,等明年我把经济搞上去了,再还你们的人情,赞助个万儿八千都成!”
沈小阳不干:“计书记,咱们谁跟谁?你别把我也当你们的债主骗嘛!”
计夫顺眼珠一转,又说:“小阳,我让陈兔子先给你们打个欠条行不?欠你们报社赞助费一万元整,有钱再给……”
沈小阳嘴一咧:“计书记,我们总编能把你的欠条发给大家过三八节吗?真不知你怎么想的!你们不十就算了,不行,我就找点赞助钱来买你们的破兔子吧!”
计夫顺看着沈小阳,带着一线渺茫的希望问:“那——那这采访?”
沈小阳恶毒地道:“那还有什么可采访的?你看看你们这鬼地方,穷气直冒,谁够格上我们《峡江日报》?计书记,等你真把经济搞上去了,再来请我吧!”
计夫顺气得直骂:“沈小阳,怪不得你大姐说你从小就不是好东西!”
这时,沈小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