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都给医院了,只给五千,欠的那十二万还是欠着,人不死账不赖。这笔钱专款专用,就给老干部吃药,催得急了就给点。”
吴主任连连应着走了,走到门口,又说了句:“计书记,见了河塘村老甘和老聂,你也亲自过问一下,处理不处理他们我管不着,得让他们把超生费吐出来!”
计夫顺没好气地说:“捉奸捉双,捉贼捉赃,你快给我把证据拿出来!”
吴主任走后,计夫顺也叫上司机,到河塘村去蹭饭了。
自己清楚是蹭饭,人家也知道是蹭饭,可嘴上得说是“检查工作”。
车出气派非凡的镇**大门,十分钟就到了河塘村。村支书老甘和村委会主任老聂已在等着了,都是一副恭敬的样子。计夫顺一见他们就想到那个被偷嘴吃掉的超生指标,——那可是钱啊,起码一万五,总能应付一两件急事,哪怕给农中的教师买点粮食呢!因此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等抓住证据,老子可饶不了你们。
现在没证据,计夫顺也不好说什么,只敲山震虎道:“甘书记、聂主任,我可告诉你们:别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脚疼可就要后悔了!”
聂主任胆小,一听这话就怕了:“计书记,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