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时就是有名的政治人,在经济问题上确实很注意,几乎不交经济界的朋友,连给企业题字的事都不做,形象还是比较清廉的。”
王培松哼了一声:“我看不见得,东方同志,你现在下这个结论还太早!”
李东方不接王培松的话头:“王书记,我得声明一下:在感情和原则问题上,我始终是站在原则立场上的,为此,经常惹得赵启功同志很不高兴。在这里,我也要向组织上说清楚:为促使赵启功同志觉悟,我几乎和赵启功同志撕破了脸。从某种意义上说,赵启功同志是迫于我的压力才向省委做出交代的。如果因为我对赵启功同志的等待、说服,而影响了对峡江腐败问题的查处,我愿承担相应的责任。”
王培松没好气地道:“你坚持了原则还有什么责任?省委不也在等待他嘛!”
看得出,这番解释不但没取得王培松的谅解,反倒惹得王培松更恼火了。李东方想,接下来的话只怕更难谈了。然而,不谈也不行,赵启功既然把国际工业园的问题在会上提了出来,自己就得有个态度,否则,就等于认同赵启功的政治讹诈,钟明仁的误会会更深。
于是,又说:“王书记,赵启功今天动机不纯是很明显的,我事先既不知道,也不赞成,这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