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一束月光撒到的那双眼眸。
眼角上挑起,黑暗中发出幽绿的诡异光芒,像是眼镜蛇的一样的目光,猝了毒,尽管美丽却充斥这死亡的味道。
隐隐约约可听见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录完整了?”
“是的。是否按您之前的吩咐送到那人手里?”
“不急,先让他着急一会……安排相似的人把苏苡沫的车开走……”
“……会不会暴露您?”
“没关系……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的事情我最喜欢。”
声音消散在风中,那双令人害怕的眼眸也完全隐匿与黑暗,似有脚步声越来越远。
“当、当、当——”
苏苡沫家的钟表发出沉重的声响,现在已经整午夜十二点。
“颜先生,苡沫和霓裳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冯姨已经和苏苡沫她们很熟了,故而亲切的称呼她们的名字了。
这午夜的钟声敲得冯姨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冯姨,你别急,我这就出去找她们。”
不论是冯姨还是颜纪已经给出门迟迟未归的苏苡沫和白霓裳打了无数遍电话,从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