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有你。”
姚静在一起炸锅:“可那些因为他而死的人,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他们也是孩子的父亲,妻子的丈夫,女儿的爸爸。现在那些人全因为那男人的关系死了,你也看过电视啦,看到那些尚且嗷嗷待哺就失去父母的孩子,看到那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你怎么能说出为那男人求情的话语。妈妈,求您清醒一点吧,那男人犯下的罪过,是不可饶恕的。”
这些话就像针一样扎在姚妈妈心上,就像针一样扎在罗琼心上。
闭上眼睛,好像下定决心似的,然后姚妈妈开始磕头,使劲地磕头。
她的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只两下就把自己的额头磕破了。可就这样,她依旧用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决心磕着,一脸倘若女儿姚静不答应。倘若女儿的老板不出钱去救自己的丈夫,她就要把自己撞死在大厅里的阵势。
但姚静只是抱着双手冷哼道:“您这是在逼宫吗,母亲。您这是在用自残逼迫自己的孩子吗,母亲。为了那样一个男人值得吗?”说罢,转身离去,看都不看满头是血的母亲一眼。
见到女儿竟然如此无情,姚妈妈近乎凄厉地惨叫起来,虽然看见坐在轮椅上的罗琼,就那么直挺挺地膝行而来。“孙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