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奇怪呢,看来你真的是太爷做惯了,不习惯这小民的生活了。”
沈博凌听了撇了下嘴,对于祁可雪的讽刺也不甚在意,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看向门前,而高个衙役很快便跑出来,“太守请你们进去。”
祁可雪到也不客气,抬腿就走了进去,真是当拿这个父母官当回事,不过到也不怪她,在现代人人平等的思维已经深入骨髓,虽然做不到完全的平等,但膝盖却全站得直,不会见到一个官就想下跪,而祁可雪更是多大势力的都见过,杀都不知杀多少了,哪里会怕。
而沈博凌是相府的公子,多大的官他没见过,对于一个小小的太守,当然不放在眼里,于是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太守府。
他们的样子看得那个带路的门房一愣一愣的,这才知道之前看走眼了,还好他们不跟自己一般见识,却也不禁偷偷的擦了擦汗。
一路走到正厅,祁可雪终于见到了这个赵太守,细看上去,到是与被自己打死的那个赵二爷有几分相像,只不过更加老了几分,但气势上却比那个赵二爷强多了,一看便知是多年撑权的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见了太守还不跪下?”赵太守没有开口,而一旁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见祁可雪没有丝毫下跪的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