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立月不敢停留,马上找到了祁可雪将谈话的内容告诉了她。
祁可雪听后不屑的笑了下,“看来这太子的草包之名不是白得的。”
“你是说他根本没有看得上我们?”褚立月听了有些诧异的问道。
“不,他看上了,不止看上了水云间,还看上了你。”祁可雪肯定的说道。
褚立月听了脸色一变,“姐姐是说这太子还想打我的主意?”
“他到是打得好主意,一方面将我们的势力收为已有,可以为他提供金钱,还可以为他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另一方面却还可以抱得美人归,他觉得我们没有什么靠山,他一个太子只要对我们表现出想收为已用的意思,那我们便一定不会反对,所以我才说他是草包。”祁可雪冷冷的说道。
“是啊,我们虽然没有靠山,可他怎么就不想想没有靠山我们是凭着什么发展这么大的,而且之前我们对付的那些官员里也有他的人吧,怎么会对自己的人怎么死的都不在意。”褚立月经祁可雪这么一提,也想明白了,想一想之前的谈话,那张大人的确是透露出了这意思,顿时他们反感不已。
“看来这个太子还真是不能指望,虽说草包好控制,可现在局事如此,如果控制个草包就是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