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环视大厅里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她气得要昏厥过去。
喜欢的人恭贺她早生贵子,养父母不顾她的意愿,几乎以逼迫的方式催促订下婚期,她的订婚对象摆出一副让人恶心的痴情,虞绮罗受不了了!
“我有些不舒服,想回房休息会儿。”
忠亦大惊,扶着她的腰,“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
“也好。”虞绮罗忽然改变了想法,跟他出去一趟,她正好可以向他警告一些事。订婚可以,结婚不可能那么快。
回头跟父母告辞,却见虞夫人面上似笑非笑,仿佛早就洞穿她的逃避。
虞绮罗一阵难堪。
两人一走,大厅就虞氏夫妻、傅良桦三人。
“虞董,那批珠宝是怎么一回事?”傅良桦说起正事。
“当时打电话给你,你说新加坡最厉害的鉴宝大师已经去了天堂,害得我当时愁眉不展。好在有人给我推荐了一个人,轻松解决了我的问题。”想起那天的束手无策,虞夫人就对汤黎的本事愈发惊喜。
“哦?”傅良桦疑问,笑语晏晏,“不知道这位大师是谁?”
虞夫人刚要答,恰好管家顶着笑脸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