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恶意揣测他,厌恨他,早已刻在骨子里。
傅良桦从侍者的托盘上取来两只香槟,分别递给祁容宣和汤黎。
祁容宣不喜欢跟傅良桦这种城府很深的危险人物交涉,而且他滴酒不沾是真的,于是很自然地推拒谢绝。
傅良桦勾唇笑了笑,“传闻说祁先生性格孤冷不近女色,这一点刚才已经破解了。看来滴酒不沾好好先生的评价,倒是真的了。”
祁容宣没理会他的揶揄,微一颔首,作高冷状。
傅良桦也不在意,将香槟递给汤黎,“还没恭喜虞小姐回归家族呢,虞小姐不会生我气吧?”
汤黎懒得理他,一张精致的小脸冷若冰霜,丝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喜。
“虞小姐好歹是主人家,这样不是待客之道吧?”傅良桦存了心想逗她。
祁容宣脸色一拉,挡在汤黎的身前,漠然地对傅良桦道:“她只是不会喝酒,如果非要她敬你一杯,在下可以代劳。”
傅良桦好笑地摇了摇头。
目光投向汤黎,专注地凝视着她。初遇她的时候,她便对他提防警惕,哪怕他好心送她手帕擦拭伤口的血迹,她不但不领情,也不给他好脸。
傅良桦本来还以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