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定心思,满脸黑沉地向李儒冷声问道。
“如此,文优认为谁人能当得此大任!”
“司隶校尉李催可当得大任!”
“李催?他才能平庸,文优汝不是一直都不太看重他吗?”
“李催确实平庸,但相国忘了,其麾下军司马贾诩,贾文和有着胜于吾十倍的才智!”
“哦。若非文优提醒,本相国还几乎望了此人。竟然这个贾诩让文优如此推崇,其才智定是不低。好,便依文优之言,文优,汝这就下去传本相国口令,即日起派李催领五万兵马,凡是出军者皆要立下军令状,在五日之内,若不能攻取潼关,便全部抬头来见!!”
“儒,领命!”
李儒拱手作揖,向董卓施礼接令后,便转身快速离去。
是夜,洛阳内一阵人马涌动,一支支神色严寒的兵马从洛阳大门疾奔而出。这些凉州将士,皆是立有军令状,就像是与死神定了契约,这五日内的战果,可关乎他们的性命。所以这些兵马皆是玩命疾奔,蜂拥浩荡地向潼关一带冲去。
五万凉州大军,在李催的带领下,马不停蹄,脚不停步,一路少有歇息,直往潼关赶路。在二日后,终于赶到了潼关的山脚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