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到长安,告之王司徒此计。”
“贾文和,汝可当真恐怖。此计可谓是毒辣。”
“呵呵,文冠军过誉了。诩不过是略施小计,略施小计。”
“贾文和,你从一开始就是在算计于我!故意用这近百万的凉州百姓来做威胁,逼我放你离开!”
“诩就知瞒不过文冠军,的确如此。”
“你!!若是我不答应!!你岂不是眼看着近百万凉州百姓死于非命!!”
“呵呵,诩知道以文冠军仁义的性格,必会答应。”
“若是日后你离开后,再与我为敌,只怕你会成为我心腹大患。你凭什么就这么肯定我就单凭一誓言,就放虎归山!?”
“文冠军非是背信弃义之人,这点诩深信不疑。更何况诩的行事作风,实在不适合在文冠军麾下入仕。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呐。”
“这瓜甜还是不甜,我不管。我只管这瓜有没有毒!”
“如此诩倒有一计,可解文冠军烦忧。”
“何计?
“取一刀便可。”
“汝不怕死?”
“诩最怕的就是死。但是若文冠军要铲除后患,此计最是直接。”
贾诩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