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实在欺人大甚,军中蓄粮已剩无多,我等军士在此浴血奋战,保家护民,可这些刁民不识好歹,竟来军营抢夺军粮!”
“狗屁!龙泉县这里虽是荒芜,但也正因如此,少有战事发生。若非你等犯了大罪,逃来此处避难,龙泉县岂会被曹丞相的兵马重重包围,如今曹丞相还将龙泉县所有关口使重兵把守,又将所有水源断绝。你等害得我等平民百姓,无粮可食,无水可饮,还敢反过来指责我等抢粮!”
土民人群内,一个仪容严伟,一看就知常年身居高位的老汉,蓦然厉声喝道。他话音一落,土民人群内,立即响起七嘴八舌的符合之声,皆是指责刘备等军士之言。张飞越听越是火大,正欲暴声再吼,却被刘备一个恶狠狠地眼神阻住。
刘备连步踏前,走到土民人群十米之外,拱手拜道。
“灵公息怒。龙泉之难,确实因我刘玄德而生,将兵祸带于此地,刘某难辞其咎。但还请诸位乡亲父老相信刘某,陶公确非刘某所杀,实乃那曹孟德妄加之罪。刘某受陶公遗嘱,接管徐州,若失徐州,日后到了阴间,又有何颜面面对九泉之下的陶公。于此,刘某宁死亦绝不会遂曹孟德野心,将徐州拱手相让。
刘某自知民以食为天,岂敢令诸位乡亲父老受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