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于吉说毕,作势就走。大乔心急夫君,连忙在旁相劝,言于吉善举已有数十年也,得天下百姓之敬爱,道者之拥护,若是妖毒之辈,岂能长盛不衰,以此足可见于吉为人。大乔一番提醒,孙权、吴氏这才醒悟过来,连忙向于吉赔礼道歉。
于吉见这母子心诚,这才熄去了怨火,吴氏再问取血之人,于吉眼光一转,竟是望向孙权。吴氏脸色刹地一变,正欲张口,不过孙权却是争先抢道。
“好!若大仙能救我兄,我孙仲谋有何不能相取!”
“权儿,万万不可!!!”
吴氏一惊,即使于吉为人真如传言那般,乃仁德道者,但孙权毕竟是自家的孩儿,而道术诡异难料,谁知于吉取孙权之血是否真如其所说,只为了救人,而不是做些恶毒有害孙权之事。
“母亲!父亲纵横沙场已有二十年载,猛虎终有年老之日,日后江东大任便要落于长兄之肩。江东可无我孙仲谋,但却不可无孙伯符!”
孙权凝声而喝,孙氏四子皆以孝为人称赞,四子从小少有忤逆吴氏之意,此番孙权却当面驳了吴氏,吴氏甚悲而呼。
“伯符是我儿,仲谋亦是我儿,为母岂可让你等落于险难!大仙,我愿以命之所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