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所说,天下之地,莫非王土。何处有叛,本丞相便兵指何处。当下听闻,荆州刘景升虽未汉室宗亲,但却多年未有供奉朝廷。如此可见此人历来无视朝廷,心怀歹心。又闻,刘景升在荆州招兵买马,欲占荆州,自立为王。待本丞相麾下兵马xu精养锐,歇息完毕,必起兵征伐逆贼,替圣上夺回荆州之地!”
曹操脸不红心不跳,侃侃而言。
“哼。谁不知当今圣上,乃你曹孟德之傀儡。汉臣忠叛,皆由你一人而定。你口中虽说为大汉征伐荆州,但谁又不知,你曹孟德一生所为者,从来都是你自己!”
文翰听得,直佩服曹操脸皮之厚,随即在心中冷哼一声,默默腹诽道。不过他从中得知曹操下一步选择下江南,而非上西北,心中亦是大定。
文翰此时虽聚有夺天下的根基,但文翰自问若要应战曹操,胜算只有三成。而一旦事败,他一生心血,将付诸于水。
“孟德大义。大汉有你这等治世之臣,实乃大汉之幸也!某当以孟德为楷模,一生敬之!”
“哎!!!不凡不必妄自菲薄,你欲报效朝廷,岂怕无时机。曹某闻汉中张公祺,在汉中一带设立五米道教,蛊惑百姓。朝廷有心讨伐已久。不过当下战祸连连,曹某分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