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不知多少精细之辈受其蒙蔽。眼下其心未可测,还宜防之。”
刘璋听言,却是大笑。
“你等皆多虑也。我兄竟愿下军令状,岂有二心哉!”
刘璋说毕,便喝退众人,众皆嗟叹而退。
刘璝、泠苞、邓贤三人郁郁不闷,议席散后,聚于某处府宅密室商议。
刘璝目光冰冷,冷声而道。
“这刘玄德心术果真厉害,仅仅几席言语,就将主公迷得不知方向,深信于他。此人虽下军令状,不过只怕其使的是权宜之计。若如黄公猜测,法孝直、孟子庆两人暗投刘玄德,若不早日铲除,只怕日后刘玄德以其心术收买人心,成以根基,益州危矣!”
邓贤听言,慎重颔首,出言而道。
“以我之计,莫若来日劝主公设宴,请刘备赴席。于壁衣中埋伏刀斧手一百人,以掷杯为号,就筵上杀之。诸公觉得若何!?”
冷苞眉头皱起,多有顾虑而道。
“可主公视刘备为已出。若我等将其杀之,主公一旦怪罪下来,你我难逃一死!”
邓贤冷然一笑,以目视于冷苞,掷地有声呼道。
“公岂不想黄权、王累二人忠义?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