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倘若高定私通西北军,那他必遭灭顶大祸。
雍闿一夜难眠,次日赶至高定营寨。礼毕,雍闿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听说昨日高将军麾下大将鄂焕被擒,不知如今如何?”
高定一听,好似察觉到雍闿言外之意,连忙拱手答道。
“有劳雍将军费心,昨夜徐公明以义放之。鄂焕已归营寨。鄂焕乃我心腹之人,虽有感激,但却深明各为其主之理。我与雍将军、朱将军有誓约在先,绝无异心,还望雍将军莫要多疑。”
雍闿见高定毫无虚伪之色,心中疑虑稍减,半信不信,凝声又与高定谓道。
“高将军乃忠义之士,我焉会起疑。不过徐公明此人素来多诈阴险,高将军还需提防其反间之计也。”
“雍将军不必多虑。高某自会留意。”
高定拱手一拜,雍闿与高定又是说了一阵,便告辞而退。雍闿刚走,高定却是脸色即变,对于雍闿的起疑,甚是不快。
却说雍闿出了高定营寨,并无回去白水关,望朱褒营寨而去。朱褒听闻兵士来报,雍闿来见,还以为有紧要之事,连忙出帐迎接。少顷,两人入帐,雍闿向朱褒投去一个眼色。朱褒脸色微微一震,遂喝退左右。帐篷随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