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有罪,然后具告昨夜夜探蜀寨之事。文翰听了,神色连变,亦怒亦是自责。所怒自然是徐庶贸然而举,几乎折损他一员爱将。至于自责,则是自己对徐庶过于严厉,至事如此。不过所幸赵云并无大碍,更大挫蜀军锐气。文翰长叹一声,与徐庶谓道。
“元直素来行事缜密,何故如此轻率?”
徐庶听了,却是笑而不答。文翰神色一愣,此时在他身侧的庞统却是笑道。
“哈哈。元直既是有计,焉能隐瞒,还不快快道来!?”
文翰听言,脸色一喜,急望向徐庶。徐庶笑容灿烂,颔首而应。文翰欣然大喜,遂令收军而去,聚一众文武于帐内议事。须臾,众人于帐内坐定。徐庶纶巾锦衣,脸带笑意,浑身散发着一股智睿的气息,出席而道。
“昨夜庶夜探彼寨,察觉蜀军分力三寨。一寨据左,地势险峻,不易急攻。一寨据右地势平坦,利于攻取。中间一寨,据于屯口,极易埋伏。诸葛孔明与庶相熟,知庶平生好使奇兵,必以为庶将攻取左寨,再起兵取中路袭击。如此这般,庶今夜却自取右寨,使其防不胜防。”
文翰听之,暗暗称妙,忽然又心里起疑,向徐庶问道。
“竟是如此。元直昨夜又为何引军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