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浓浓地怨恨。文翰神色冷酷,视之无物,慨然而道。
“天下崩溃已久,百姓受战乱之苦,颠沛流离,于水生火热之中,已有数十年载。当今江山须得一统,建立朝社,百姓方可喘息,生灵得以安宁,此乃大势所趋!蜀国气数已尽,你等何不赴之大势,降我西唐,为天下百姓谋以福祉耶!?”
“一派胡言!!文不凡你休得妖言惑众!!此本乃汉室江山,刘氏所属,岂得你等外姓之人,乱臣贼子所窥视!!?”
文翰话音一落,张飞环目内仿佛喷射两道熊熊火光,怒气汹腾,厉声吼道,同时浑身凶戾杀气霍然暴涨,宛如一场惊天动地的暴风雨即将袭来。面对即将暴走的这头绝世凶兽,文翰毫无动容,面色肃然,凝声而道。
“刘玄德不识天命,浑清不辨,口中仁德,不过皆为一己私欲!这数十年来,凡他所到之处,何处不是兵戈大动,战火连天,祸害百姓!?因他而死之人,何止百万之众耶!?”
文翰这一席话,一字一字都如若长枪利剑,狠狠地插在张飞心头之上。仿佛正如文翰所言,刘备自举事起,无论投向何处,必会引起战端,徐州如此,荆州亦是如此,西川更不需多言。四周蜀兵听得,无不变色。张飞见状,急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