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而道。曹操细目眯缩,几乎眯成一条细线,不知喜怒,只是微微颔首,不慌不忙而道。
“此事朕心中有数。此下我军还需潘文珪操练水军,待来日朕会处置此人。不过东吴有那铁虎船队,更兼兵士皆精于水战。朕虽有数十万大军在手,却难以进取。当下还需从长计议,商议良策。”
曹仁听了,心里一定,亦颔首应道。
“陛下所言极是。东吴兵力无多,若论这陆战,普天之下除西唐兵马外,无人是我军敌手。眼下我军只需渡过长江,必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攻克东吴。不过眼下战事难举,不知贞侯可有消息?”
“奉孝前番旧疾又犯,正于荆州歇息。数月前奉孝曾发来书信,言他于荆州发觉一珍世之宝,可造之材,遂收其为徒,将一生所学,倾囊教授。故而有所延误时日。
想必奉孝此时,已准备动身前来。朕亦甚为好奇,听奉孝所言,那少年年仅二十有二,但却腹有韬略,惯熟兵法,更难为可贵,此少年并非墨守成规之辈,善于多变,许多对于兵法的见解,与奉孝奇兵之道,更是不谋而合。故而奉孝极为喜之。待那师徒二人到来,朕定要好好看看这年轻少年,有何等能耐,竟能得那素来目高于顶的郭浪子这般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