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之所以与王上立下三日之限,怕是恐王上嫌其年老,故忿而立之。圣侯武艺超凡入圣,天下无人是其敌手,圣威不容触犯。若我等并力谏之,圣侯只会以为我等皆有轻视之心,执意而为。到时,军中将士不合,军心溃散,岂是魏军之敌耶!?”
郭淮此言一出,田丰面色一怔,一众将士亦都纷纷变色,方才明悟此中道理。田丰长叹一声,摇首而道。
“老夫枉与圣侯同朝为臣多年,竟一时记不起圣侯为人,几乎误了大事。适才有所错怪,还望伯济莫要介怀。”
郭淮淡然一笑,一笑置过,遂与田丰谓道。
“太尉大人为国兢兢业业,军中上下谁人不倾心敬服?小将岂敢放肆。眼下,竟然圣侯心意已决,以小将之见,却并非无可胜之理。”
“哦!?伯济此言怎讲,快快与老夫道来!!”
田丰眼神一亮,脸色甚喜,急急向郭淮问道。
郭淮笑容更胜,双眸精光炯炯,英姿飒爽,不慌不忙,徐徐答道。
“圣侯骑赤兔宝马,火速赶回。此下,魏贼尚未探得。而我军一直按兵不动,行事谨慎,魏贼早以为我军不敢贸然进取,又以为圣侯不在,甚为松懈。而圣侯虽多年未经战事,但小将却见圣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