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生死,是不是也算一种缘分。
她现在,一定是恨极了他吧,如果他不对她开枪,那么对他开枪的将是秦修,她也会死。
拿掉她头上的麻袋,毫无血色的惨白脸映入他的眸子,她的睫毛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眉心甚至都还颦着心痛的幅度。
该是对他有多恨才能在昏迷之后都保持这样的表情,他的心,也跟着痛了。
他不能让她死!
冷清寒在和秦修纠缠,冷骐夜弯身抱起一念,一步步走出地下室。
殷红的血不断地向外涌着,染湿了他的新郎服,和他的心,每走一步,都是在刀刃上,那钻心的痛不是枪伤带来的,而是她委屈的表情,他都不敢多看。
在铁门口,男人还是不堪重负地跪倒在地上。
“怎么办?好像不能带你走出去了呢?”他用沾满血的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在她的手背上烙下一吻。“念念,你才是我的妻。”
在众人和牧师的见证下宣了誓,又交换了戒指,即使就此死去,也是无憾了吧。
柏崇迟迟不见人出来,这才赶过来看,只看到浑身是血的冷骐夜将昏迷的一念抱在怀里,眼睛红红的,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