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两个已经跑出去的侍卫又叫了回來,感受到主子的状况,她两眼中已有了泪意,又不敢拂逆主子的意思惹她生气,只得咬着牙架着主子回了寝殿。
蓝珺瑶在床上躺下,身下绵软的被褥更让她觉得恐慌。良辰不放心主子想要留下來伺候,她哪里肯让婢女瞧见自己这副样子,忙支使她到殿外守着。
蓝珺瑶和衣躺在床上,翻身朝里,一手扯着被褥紧紧握住,她绷紧了身子,泪珠沿着眼角滑落到锦被上,不一会儿便将枕下打湿。
寒意从心底传到四肢百骸,连上下牙齿都在打颤。即便是知晓了他中了命蛊一事,她下意识地仍旧将他当做从前那个凌祈暄,却忽略了命蛊不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感情,连他的脾性较之前也会有所不同。
昔日最爱之人成了今日不死不罢休的仇人,有先皇的遗诏在,他暂时无法对她这个皇后有所动作,只是想要报复一个人,却有千百种让她痛不欲生的方法。于她而言,爹娘已丧,最好的方法不外乎是让她丧失了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越往深处想,心中的恐惧越深,蓝珺瑶仿佛一个溺水之人,若沒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怕片刻就要沉溺在水中。
小腹处传來阵阵痛楚,这样突如其來的疼痛却令得蓝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