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规矩又是规矩。本以为革新会改变一切规矩,最后还是要依从,不知道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了。
“对了,那宫女可有找过你?”
“找了,她说是您的旨意,奴婢就放行了。”师焰裳说。
“说起来这些天还真是辛苦你了,又要帮我缝制衣物,又要张罗登基之事。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你也是功不可没。说来皇宫也确实沉闷,不妨放你出去走走,意下如何?”晏滋看着镜中的师焰裳似有若无的问道。
师焰裳倒显得不那么热烈,也是轻描淡写的答道“奴婢无亲无故的到哪都是形单影只,不如留在宫里。留在陛下身边还觉着有些用处,不显得那么多余。”
“胡说!你这丫头年纪轻轻的怎么说话这般沉闷,似看破红尘了一般。亲娘不在了,干娘总在吧。当日她对你的大恩大德不该相报吗?”
“您是说”师焰裳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明白了晏滋的意思。同时也不由自主的为她难过,她与晏母闹僵了关系,如今明明挂念着生母却不能亲自去看望。此次叫自己出宫溜达是假,替她看望母亲是真。也好,只要能为晏家做些事,干什么都行。
师焰裳欣然接受“奴婢真是该死,干娘对奴婢这么好,奴婢居然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