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滩水,普通之水没了冰冷傲然的骨气和寒气逼人的灵气又怎么会得到别人的赏识。许是自己多虑了,晏滋本就是这样的人,一旦改变了也许自己就没有多个心眼去留意去喜欢这样的女人了吧。
说来说去好像是自己的错,自己不该爱上无情之人,既然爱上了又不该奢望无心之人对自己留心,哎,可笑真是可笑,说起来是自己可笑了。
叶庄主苦笑着抿着唇,透过砚台墨水倒映出可怜的自己。叶庄主呆呆的看着傻笑着,看的出神,其他三位掌门也是饶有兴趣的盯着。真是有趣,从未见过这个小子这般痴迷,也不知这个晏滋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让一个江湖小子清场浪子如此的神魂颠倒。
“行了行了,现在不是想别事的时候。估摸着晏滋很快就会发现,必须在她知道之前想到万全之计。”陆帮主催促。在他看来要做就做到最大既然已经想到要“造反”何不来个彻底,闹个天翻地覆得了。
“知道了知道了。”祝掌门不耐烦的答应。
之后四人偷偷商量起来。
而晏滋这边也是另有所虑,从回宫到现在脑海中一直想着陆大人的那首诗,虽不明其意不过有一点还是清楚的,就是陆大人根本不识字何来的诗词。而且她故意提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