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逼人就越是欣赏,好像上瘾的毒药一般。
偏偏她的性子也是迎难而上的,所以面对白骥考抛来的话题,想要借着自己做护身符就偏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叫他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哼哼”未先开口就是冷笑几声,笑声从鼻中哼出含着几分危险气息好像见到猎物的老虎,吃是必然的,只是在吃之前耍上几耍,这才是最难熬的。
大臣们又是一阵缩脖子,晏滋忽然从冷笑变成哈哈大笑,眸子里闪现着栗色“哈哈,白大人当真是闲云野鹤惯了,不过朝廷可不比山林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须知谁是君是臣,朕要的是能力挽狂澜分忧解愁之人而不是胡说八道耍小聪明。”
白骥考问的直白,晏滋也是回答的毫不含糊,十分明朗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众大臣听得只想笑,心想这白骥考也太自以为是了吧,那盛临圣可是什么人物,他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以为得到女帝的破格提拔就以为陛下会垂爱与他吗,真是不自量力。
女皇陛下又是什么人物,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常人难以猜透的,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帝王给予的一点点好处不代表真就对你颇为欣赏了,很可能只是暴雨前的宁静,在打你之前给你颗吃。
众人看得好笑,连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