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嘲讽道“白大人,你可真是实实切切的演活了一个成语叫四海为家,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哈哈!”白骥考哈哈大笑,笑得一脸无所谓,好像是在夸他一样。
晏滋听的一脸黑线,这男人当真是脸皮厚的跟一堵墙似的,责备的看了一眼盛临圣,他也不拦着点。这里可是他的家,白骥考都闯到他家里去了居然毫无法子,真是丢人。
但还没开口说什么,晏母已然站出来替他说话,责备的眼神扫向晏滋,教训道“不得无礼,白公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若是赶他离开,那我也不想在这里生活了。他去哪,我就去哪。”
“哈哈,晏夫人言重了,我想陛下跟将军都是开玩笑的。”听到这些,白骥考更得意了,眉飞色舞的小眼睛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想离开是晏夫人不让。
对,就是这种感觉,晏滋分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些,他就是在跟自己宣告胜利,向自己示威。晏滋气的说不出话来,嘴角抽搐个不停,盛临圣也是脸黑了好一阵子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白骥考更加得意了,挥挥折扇,献殷勤的给晏母倒了杯茶,顺便揉肩捶背。
“晏夫人莫要动怒,您身子才好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