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朝恒国所有人的痛恨。但那人依旧保持着独有的冷静“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哦,如此说来你是非常有自信认为朕会保护你?凭什么,对一个想杀朕的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朕何必留一颗毒瘤在身边!”
晏滋邪笑着反看向那人,冷傲的眸子忽然一转变得杀气腾腾。
那人依旧不冷不热淡定自若“如果说用这个和朝恒国所有的秘密作交换,又该如何?”言语间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
很小,用红绳系着,好像很重要的样子,这是什么东西。晏滋好奇的看着不明白这个狡猾的男人要干什么。那人忽然邪笑,讽刺道“想不到堂堂的一国之君居然也有不识物的时候,既然如此草民就勉为其难的给陛下上一课吧。这是草民亲自研制的嗜心丸解药。”
“解药?如此说来你已经下了毒?”晏滋警觉的盯着这个男人,指间偷偷的掐着掌心,心中也是惴惴不安,没曾想这个男人还有这方面的天赋,也不知什么时候给自己下的毒。虽然很害怕很恐慌但始终保持着冷傲霸气的性子丝毫不给对方任何破绽。
对方目不转睛的盯着晏滋,试图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任何一丝恐慌,如此才觉着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