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白骥考与上官兄弟本就不熟悉也不想留下来看他们吃喝,索性也上楼了,紧随晏滋的脚步。
果然看见她去了盛临圣的房间,而且敲门十分轻柔,口气也放轻了些,看得出对他十分关心。白骥考看的十分不舒服却又犯贱的不肯离开,偷偷的听听里面的动静。
盛临圣开了门,晏滋进去,之后门就关上了,白骥考只能偷偷的将耳朵贴的更近。
屋子里开始说话,晏滋追问盛临圣为何不下楼吃饭,盛临圣只说身子不舒服想休息一下。晏滋不信,冷笑“呵,你是在开玩笑嘛。练武之人身子怎么可能这么差,何况你自小随着父亲南征北战什么样的环境没经历过,怎么可能水土不服。所以你根本就是在骗我,对不对!”
晏滋直截了当点破谎言,盛临圣无言以对,也就不想多说,继续爬上床盖上被子装睡。
这下晏滋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在跟你说话呢,注意你的言行!”
盛临圣听得十分不爽,眉头紧锁转过身,顺手抓了被子往头上一盖,不想再听她说话。晏滋怒了,走过去一把掀开他的被子,逼迫盛临圣看着自己。
“盛临圣,我在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