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举动。她必须趁早除掉才好。
已是第二天,所有人都在楼下等着晏滋一同吃早点,晏滋也不想被发现可疑之处,立刻下楼。
“今日天气大好,不如一同出去玩耍,难得忙里偷闲,不好好玩耍一番岂不浪费了这大好机会。”晏滋提议。
白骥考第一个赞同“我同意,皇宫里什么的最无聊了。到处守规矩,一点自由也没有,还不如出来走走,伸伸懒腰什么的最为惬意。各位兄弟,你们意下如何?”白骥考自来熟的称呼他们为兄弟。
偏偏没人理会,盛临圣自顾自低头吃饭,上官兄弟二人也没理会。白骥考尴尬一笑看向晏滋,希望她能说句话缓解尴尬。
谁知道晏滋光笑不语,而且笑容中还带些看好戏的味道,这怎么行,怎么能让她看到自己的囧样。于是乎痞痞一笑,又开始长篇大论,试图缓解刚才的尴尬。
但似乎效果不怎么理想,所有人都放下碗筷往外头走,连晏滋也懒得理会了。白骥考不得不紧跟上去,跳上马车。
依旧是四个人一辆马车,晏滋独自坐在前头大马车里,偷偷掀开帘子看看车里的四个男人会有怎样的表情。
白骥考依旧是嬉皮笑脸的,盛临圣依旧是冷着脸一副桀骜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