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
天气越来越热,太阳越来越毒辣,汗水湿了又蒸发,来回无数次直到把人逼得脸色苍白有气无力才好些。此时的白骥考已经顾不得满脸的汗水了,眼前晃晃悠悠整个人头疼脑胀开始出现幻觉。
幻影里隐隐约约飘来端木师兄的话,他说这张嘴可以给自己带来高官厚禄同时也可能是生死一击,总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开始白骥考还不相信,总觉着平日里自己的言语都不会引起晏滋的反感就开始肆无忌惮毫无规矩的畅所欲言,直到这一刻才发觉不是的。
他面对的不是普通女子而是一代女帝,之前都是自己以下犯上了只是晏滋有容乃大罢了。
这一次当真是印证了师兄的话,白骥考越想越困,越困就越觉得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来一直浑浑噩噩。
直到下午日落西山之时才忽然天降大雨,这场雨来的漂亮,瓢泼的倾盆大雨打在嘴里比琼浆玉液还珍贵还甜美。
白骥考这才有了些生机,张大嘴巴任由雨水打在身上打在嘴里,久旱逢甘霖,这种滋味今日算是尝到了。
而一旁监管的宦官就遭殃了,刚才太舒服了现在倒好被忽然的大雨弄了个措手不及,紧赶慢赶跑上大殿也免不了被淋了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