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此时已经无法安安静静的坐在轿中了,即便是屁股碰着坐垫也是十分困难的。整个人就像肉球一样在轿子里滚来滚去忽上忽下,折腾了好久好久。现在只觉得天旋地转,大地已经不在自己的脚下了,而自己体内的东西也在翻江倒海忽上忽下,然后干呕不断最后白沫如火山爆发般不可收拾从原来的溢出变成迸涌。
轿外的两方黑衣人都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柳大人可能会死,那么到时候势必会引起朝廷的警觉,晏滋一旦追查下来很快就会真相大白。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他们还是决定停止动手,双方暂时各让一步做出放手。
轿子也总算停在地下,柳大人这才从半空中掉下来直接滚出轿子,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好好看看这帮不争气的家伙却被两把冰冷冷的刀子抹上了脖子。
脖子与冷物贴得很近,锋利犀利的刀刃反衬的脖子更加滑嫩了,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有吹弹可破的一面,不过不是自己皮肤好而是人家的刀子磨的快销铁如泥。
但与此同时一同伸向自己的还有同样冷冰冰却更加惹人眼球的白银,两边出出手都十分阔绰,谁家都是高于五百两得。
这是什么情况,柳大人又怕又有些按耐不住,一边是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