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道了。”
“好,我知道了。去账房处支些银子带着。好好照顾你的母亲。”
“哎,好嘞。”家丁,听到白骥考这么通情达理还愿意出银子,开心不已,简直快把他当神仙一样膜拜了。随后不敢再打扰白骥考赶紧跑出去。
而这个时候白骥考早已忘却刚刚嘴里念念碎些什么,忽然之间怎么好像无从下手了,母亲病重,母亲病重……
又是四个字重复了好久好久,在屋子里踱步好一阵子,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难以难表的喜悦。
那下人说母亲病重就可以得到一些宽大处理,他这是有正当理由,如果自己也有非留在这里不可的正当理由,那么晏滋是不是就不会让自己去治理旱灾了?
这么一想好像是有点道理,白骥考乐开了,恨不得蹦起来,好聪明好聪明,我太聪明了。白骥考一拍脑袋瓜子,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高兴。那么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正当理由什么,还必须要牵扯到盛临圣,有他一块做垫背就不怕晏滋只捉弄自己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又一阵犯难,盛临圣会听自己的吗,用什么理由让他听自己的?这又是个棘手的问题,白骥考知道盛临圣从来都喜欢与自己作对又怎么可能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