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寻找师兄的下落,确定师兄还在台上给人算卦测字,并且周围没有可疑人物之后才安心。
但此时的端木先生已经站在自己面前,还没等自己开口已经替自己算了一卦“凶相,卦上说你处于两难境地,就好像石头缝里的草一样。面对这样的窘境,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行,就像墙头草一样一边倒。”端木先生说的语重心长,就好像在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样
“哈哈”白骥考笑得饶有意思,眼神中夹杂些许无奈,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师兄当初要背叛组织了,这才是高明的选择,可如今自己是没有他这般幸运的,组织里把自己看的死死的半点也由不得人。
“师兄既能测出别人的窘境,不知道有没有测算出自己的命运呢,我瞧着师兄近日也是天灾**不断,不该给自己算上一卦避灾倚福吗?”白骥考反问。
这下轮到端木先生笑得勉强了“算卦之人能测算出别人的福祸却始终无法测算自己的,就好像一个厉害的大夫能治百病却始终救不了自己的命。这就是天意吧,天意不可违,我能做的只是提早知道天意指向何处罢了。”
端木先生说的消极,听得白骥考更加悲伤,看着师兄许久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提醒,每每想张嘴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