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不了,比这个天灾还要难解决的就是**了,好好的文臣武将闹得跟仇人一样。白骥考上朝盛临圣就不上朝,于是乎白骥考天天上朝盛临圣天天不上朝,说什么身体不舒服。
晏滋才不信呢,一个武将每日都习武有什么小毛小病要累成不能上朝的地步,不过是想避开白骥考罢了。相反的,白骥考因为之前的两件事立刻大功在朝廷上更是耀武扬威夸夸其谈,对晏滋也是越来越不客气,多次当众反对晏滋的政策,罢了罢了。谁叫他有理在先,晏滋也是无力反驳的,只要是为朝廷好的,谁提的都一样。
何况她此时的心思根本不在朝廷大事上,而是在盛临圣这边,朝廷上有白骥考在她不用担心。现在担心的就是盛临圣了,这家伙总是这样孩子气的避开不想见到的人很容易产生各种心结,万一因此意气用事乱了大局又该如何是好。
晏滋心乱如麻,朝廷上白骥考还在滔滔不绝,这个时候就感觉无数只苍蝇飞来飞去赶也赶不走还无可奈何一样,懊恼和焦急交织在一起勾起无名怒火在心中上蹿下跳。无奈身为女帝不可以意气用事只能耐着性子听下去。
但不知为何,是白骥考讲的太多了还是自己太心乱如麻觉着时间过得太慢了总是不自觉地偷偷看向宦官询问时间。